網路狂想曲

讓我們種植一畝陽光，在庭院
秋日漸短，憂傷漸長
蔓生的記憶攀滿了歲月的圍牆
抬頭，我們早已見不到那年採菊的南山

夢已經走得很遠了
在我們彼此遺忘的眼神裡面
有一些風聲在後面追趕
有一些光
慢慢的暗淡

依舊日常，生活
摘掉幾片情感的枯葉
讓日子開出茂盛的花
或修禪，裁剪去各種陰影的枝椏
那時，我們對坐，相望
會不會成為雨露，均霑
法喜充滿？

而命運常常攜著我們散步
在抵達和
未抵達的地方
一步一步，自然
就會走到了回家的方向

小時候喜歡聽外婆說陳年往事。坐在她膝下，思緒隨著她的聲音回到二十世紀初，那鋪著青石板、門口流水潺潺的江南小城。其中難忘的一段是外婆的纏足史。

說史實在太誇張，因為外婆總共只纏了一天，卻深刻左右了我對纏足的態度，遠遠在國族主義、女性主義的教導之前。

像許多同時代的女性，外婆在五、六歲的時候就被用糖果哄著纏上她的雙腳，一層又一層裹腳布彎折了她的腳趾、縛住了她的腳背，她哭喊、反抗，無法逃離。忍受了一夜疼痛，第二天一早，她找到一把剪刀，剪掉了裹腳布，並在疼愛她的姨母那尋到庇護，逃脫了纏足的宿命。若非當時天足的論述已起，儘管姨母保護，五歲的小女孩恐怕仍會再被送進纏足的牢籠吧。不論如何，那時江南的審美標準仍崇尚纖巧細緻，階級意識也不允許中上人家的女孩擁有一雙大腳丫，因此她仍得穿緊實的鞋襪，避免雙足長得粗大。

我天生大手大腳，手指長，腳趾也長，而且第二個腳趾特別突出，老愛頂破襪子，伸出頭來。被迫蜷曲在鞋內，十分不適。因此，若是有機會，我總愛穿涼鞋，舒展我那快要變形的腳趾。好在我的工作有很長的暑假，所以漫長濕熱的夏天我經常短褲涼鞋行走校園，輕鬆自在。但是上課期間從未像男同事般穿著短褲進教室，現在回想不無遺憾。

離開校園，進入政府機關工作，我的服裝規矩了許多。收起了短褲，開始添置套裝，只是仍忍不住常常穿上涼鞋或綁鞋帶的便鞋，方便快速行走。對於這件事，我思考過許久，若雙手可以自然裸露，不形成禮儀問題，為什麼腳不可以？我找不到說服自己不得露足的理由──除了纏足的餘緒。纏足時代，女人的腳是性感的象徵，也是不能裸露的身體部分。那麼，當我們不再纏足，性感帶也轉移了陣地，雙足不也可以同時得到實質和精神的解放嗎？

我雖然說服了自己，卻沒機會說服周遭的人，1999年我在公務人員訓練中心首創女性領導班，班上聚集了台北市政府的菁英女性，大家惺惺相惜，情同姊妹。不過顯然我的衣著不符合她們的時尚和禮儀標準，雙方對於女性應以何種姿態躋身男權世界也有不同的想法，全班竟然集資送了我一雙黑色包頭的半高跟鞋，她們不僅設法取得我的腳樣，還偷偷試穿了我的鞋，保證新鞋一定合腳舒適，雖然有一點跟，但很粗，很好走路。

後來我轉到社會局工作，辦公室搬到了市政大樓，更接近權力核心，關心我的穿著的人就更多了，只是想要改革的業務太多，占據我所有的心神，無暇用心於衣飾，不過大部分時間我都規規矩矩地穿上那雙盛滿情意的半高跟鞋。有一次偶爾換上涼鞋，走到電梯口，不巧碰到一位局處首長，男性、資深，他大概從不准屬下穿涼鞋，打完招呼後，竟直直盯著我的雙腳。我繼續保持著或許稱得上優雅的微笑，心裡盤算著，還要多久才能改變他的腦袋呢？十年，還是半世紀？

就在各懷鬼胎中，我們踏進了同一部電梯。

流浪貓不僅花色差異很大，個性的差異更大。我在三年內餵食過五十幾隻貓，雖還不夠多，但也可以算是一次小規模的抽樣調查了。

以親人程度來區分。最親人的貓可以整天黏在人腿上，讓人隨意撫摸，而且不挑人，只要是有體溫的都好。親人程度中等的貓，從非常愛撒嬌簡直煩不勝煩的，到只以眼神示愛的都有。

至於怕人的貓也有很多種，牠們在其他貓享用美食的時候，只敢從遠處投以羨慕的眼光。而我見過最怕人的貓，甚至是永遠只在深夜出來進食的，我每次都只能看到牠匆忙逃逸的背影。

以個性直率與否來區分，差異也很大。直率的貓從來不懂害羞是什麼，要食物的時候就大聲叫，不高興的時候就伸出爪子亂抓一通，開罐頭的時候就衝到罐頭前面卡位，以確保自己是第一個吃到的。

但是個性彆扭的貓也有很多。比方我開罐頭而其他的貓鼓噪喧譁的時候，牠只是睜大眼睛在遠處觀望而已，要等到我特別呼喚牠的名字，或者準備一個碗拿到牠面前，牠才會欣然就食。

有些貓很會表達自己，總是能要到牠們想要的東西。有些貓卻是無論如何無法溝通，即使已經餵食很久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依然疏遠。有些貓個性好奇又好鬥，牠們不斷以身試險，經常傷痕累累。另一種貓則是永遠的旁觀者，當其他的貓為了一點小事大打出手的時候，牠們謹守本分，從不參與無聊的戰局，甚至趁著混亂埋頭吃飯，吃飽了就離開。還有些宅貓總是睡在室內，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另一些貓則是永遠待不住，總是到處亂跑，爬樹、打獵、探險、打架……日子過得非常充實。

貓的個性有這麼多種，當然還有更多是我不曾見識的，但願往後我還有機會繼續認識更多獨具特色的貓。

正解：

發燒是身體被細菌或病毒入侵，藉由體溫上升發出警訊的現象；會把腦子燒壞，指的應是感染腦膜炎，非發燒的熱使腦子壞掉。

有人打完疫苗會發燒，一般多喝水，不久就會退燒；小嬰兒泡溫水澡，大人或學齡期兒童可放冰枕，也幫助退燒，但千萬別用冰水或酒精擦身體。除非身體很不舒服，才考慮吃退燒藥，但退燒藥並不會抑制原來的疾病，發燒超過40度最好就醫。

（台大醫院家醫部醫師姚建安解答）

小時候，母親總愛笑我：「你這隻駱駝！」她不是誇獎我吃苦耐勞，而是我總不願帶水壺，上學不喝一滴水。

結婚後，老婆保溫鋼杯為我準備各種「泡茶」，有時是人蔘片，有時是枸杞或決明子，我無法拒絕她對我的情意，帶著上班去。但下班回家，鋼杯內350CC的茶都喝不完。

日前會開到一半，我右下背痛起來，溜出來小便，赫然發現尿液竟是淡褐色。撐到下班，由老婆陪著去看醫師。

驗尿、照X光、驗血，確定是結石，但醫師要我再做「顯影檢查」確認，但星期五有重要會議，只能預約下星期二。醫師除開給我5天分的藥，還留下手機號碼，要我萬一急性發作痛起來，在地上打滾時可以聯絡到他。

我想到中東地區的自殺炸彈客。據說結石會因位置、大小、角度不同，而讓病人有不同的「感受」。身上有結石，幸運者，可能毫無痛苦自然排出；倒楣的，就不知何時會讓人痛得死去活來。炸彈客可以自己掌控粉身碎骨的時間；結石者，只能攜帶止痛、消炎藥物，隨時等待劇痛的襲擊。

終於檢查完，醫師竟告訴我：「恭喜，沒有結石。應該是排出去了。」

結束幾天「詐彈客」的日子，我不禁懷疑：我是真有結石嗎？怎麼排出時一點感覺都沒有？

●專業意見

長庚醫院泌尿科醫師林國仁答覆：大多數病患在被告知結石時，一般都是醫師依據臨床症狀加上驗尿、照X光所做的臆測。要做更進一步的診斷，可以經由腎臟超音波、靜脈注射泌尿系統攝影術、或電腦斷層輔助。

大多數有症狀的結石，臨床表現的症狀是疼痛及血尿。這種疼痛可以是後腰、下腹部、腹股溝、或是陰部疼痛，從輕微悶痛到強烈的絞痛。血尿的產生主要是因為泌尿道結石造成泌尿道上皮受傷、出血，可是並非所有血尿都是肉眼可見，有一部分是驗尿後才可發現。醫師在這些證據下配合X光檢查找出結石。

然而，有些結石很調皮、會隱形，躲在與骨頭重疊處，或是因為宿便累積、腸氣太多難以診斷。於是，醫師會依情況選擇超音波、靜脈注射攝影術、或電腦斷層來輔助。

就算是找到結石的蹤跡，它們還是可能會移動或是自行排出。小於0.5公分的結石，近9成會自行排出，介於0.5公分到1公分的結石有5成機會自行排出。結石的排出可以用藥物輔助，大型結石排出的過程有時會伴隨劇烈疼痛，小型結石則多半不會有太多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