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了解我再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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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
沒有一百分的另一半 只有五十分的兩個人
第二句
付出真心 才會得到真心 卻也可能傷得徹底
保持距離 就能保護自己 卻也註定永遠寂寞
第三句
通常願意留下來跟你爭吵的人 才是真正愛你的人
第四句
有時候 不是對方不在乎你 而是你把對方看得太重
第五句
冷漠 有時候並不是無情 只是一種避免被傷害的工具
第六句
如果我們之間有 1000 步的距離 你只要跨出第1步
我就會朝你的方向走其餘的 999 步
第七句
為你的難過而快樂的 是敵人
為你的快樂而快樂的 是朋友
為你的難過而難過的 就是那些 該放進心裡的人
第八句
就算是 believe 中間也藏了一個 lie
第九句
真正的好朋友 並不是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
而是在一起 就算不說話 也不會感到尷尬
第十句
朋友就是被你看透了 還能喜歡你的人
這套公式曾使一個帶著棕材航行的的垂死病人體重增加了40公斤。
你是否想得到一個迅速而有效的清除憂慮的辦法?
也就是看上幾頁書就能馬上付諸實踐的方法?
如果你回答是的,那麼請允許我介紹威利·卡爾發明的這個辦法。
卡瑞爾是個聰明的工程師,他開創了空調製造行業,現在這世界著名的卡瑞爾公司的負責人。
我們在紐約的工程師俱樂部共進午餐時,他親口告訴了我這個辦法。
"年輕的時候,"卡瑞爾先生說:我在紐約州水牛城的水牛鋼鐵旗司做事。有一次我要去密蘇裏州水晶城的匹茲堡玻璃公司的下屬工廠安裝瓦斯清洗器。這是一種新型機器,我們經過一番精心調試,克服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困難,機器總算可以運行了,但性能沒有達到我們預期的指標。
我對自己的失敗深感驚詫,仿佛挨了當頭一棒,竟然犯了肚子疼,好長時間沒法睡覺。
最後,我覺得憂慮並不能解決問題,便琢磨出一個辦法,結果非常有效,這個辦法我一用就是30年,其實很簡單,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其中有三個步驟:第一步,我坦然地分析我面對的最壞的結局,如果失敗的話,老闆會損失二萬美元,我很可能會丟掉差事,但沒人會把我關起來或槍斃掉。
這是肯定的。
第二步,我鼓勵自己接受這個最壞的結果。我告誡自己,我的歷史上會出現一個污點,但我還可能找到新的工作。至於我的老闆,兩萬美元還付得起,權作交了實驗費。
接受了最壞的結果以後,我反而輕鬆下來了,感受到許多天來不曾有過的平靜。
第三步。我就開始把自己的時間和精方投入到改善最壞結果的努力中去。
我儘量想一些補救辦法,減少損失的數目,經過幾次試驗,我發現如果再用五千元買些輔助設備,問題就可以解決。
果然,這樣做了以後,公司不但沒損失那兩萬美元,反而賺了一萬五千元。
如果我當時一直擔心下去的話,恐怕再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了。
憂慮的最大壞處。
就是會毀掉一個人的能力,憂慮使人思維混亂。
著我們強迫自己接受最壞的結局時,我們就能把自己放在一個可以集中精力解決問題的地位。
這件事發生在很久以前,由於那種辦法十分有效,我多年來一直使用它。
結果,我的生活裏幾乎很難再有煩惱了。
什麼卡瑞爾的辦法這麼有實用價值呢,從心理學上講,它能夠把我們從那個灰色雲層中拉下來,使我們的雙腳穩穩地站在地面。
假如我們腳下沒有結實的土地,又怎麼能把事情做好呢?
應用心理學之父威廉·詹姆斯教授已經去世38年了,假如他還治著。
今天聽說了這個公式也一定會深為讚賞的,因為他曾說過:能接受既成事實,是克服隨之而來的任何不幸的第一步。
林語堂在他那本深受歡迎的《生活的藝術》裏也說過同樣的話。
這位中國哲學家說:心理上的平靜能頂住最壞的境遇,能讓你煥發新的活力。
這話太對了。
接受了最壞的結果後。
我們就不會再損失什麼了。
這就意味著失去的一切都有希望回來了。
可是生活中還有成千上萬的人為憤怒而毀了生活,因為他們拒絕接受最壞的境況,不肯從災難中層可能地救出點兒東西。
他們不但不重新構築自己的大廈、反而成了憂鬱症的犧牲者。
你是否願意看看其他人對卡瑞爾公式的運用實例?
下面這個例子是我班上的一名學生,目前他是紐約的油商。
我被敲詐了!他說。
我不相信會有這種事。
簡直是電影裏的鏡頭!
事情是這樣的。
我主管的石油公司裏有些運油司機把應該給顧客的定量油偷偷克扣下來賣掉。
一天,一個自稱是政府調查員的人來找我,向我要紅包。
他說他掌握了我們運貨員舞弊的證據。
他威脅說,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他就把證據轉交給地方檢查官。
這對我才知道公司存在這種非法的買賣。
當然這與我個人沒有什麼關係,但我知道法律有規定,公司必須為自己職工的行為負責。
而且,萬一案子打到法院,上了報,這種壞名聲就會毀了我的生意。
我為自己的生意驕傲--那是父親在24年前打下的基礎。
當時我急得生了病,整整三天三夜吃不下睡不著。
我一直在這件事裏打轉轉。
我是該付那筆錢--五千美金--還是該對那個人說,你想怎麼幹就怎麼辦吧。
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每天都做惡夢。
星期天晚上。
我隨手拿起一本《怎樣不再憂慮》,這是我去聽卡耐基公開講演時拿到的。
我讀到威利·卡瑞爾的故事時看到這些一句話:面對最壞的情況。
於是我向自己提問:如果我不給錢,那些勒索者把證據交給地檢處的話,可能發生的最壞情況是什麼呢?
答案是:毀了我的生意--僅此而已。
我不會被抓起來,僅僅是我被這件事毀了。
於是,我對自己說:好了,生意即使毀了,但我在心理上可以承受這一點,接下去又會怎麼樣呢?
嗯,生意毀掉之後,也許我得另找個工作。
這也不難,我對石油行業很熟悉--幾家大公司也許會雇用我……我開始感覺好過多了。
三天三夜來的那種憂慮也開始逐漸消散。
我的情緒基本穩定下來,當然也能開始思考了。
我清醒地看到了下一步--改善不利的處境。
我思考解決辦法的時候,一個嶄新的局畫展現在我的面前。
如果我把整個情況告訴我的律師,他也許能找到一條我沒有想到的新路。
我過去一直沒有想到這一點,這完全是因為我只是一直在擔心而沒有好好的思考。
我立即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就去見我的律師--接著我上了床。
睡得安安穩穩。第二天早上。
我的律師讓我去見地方檢察官,把整個情況全部告訴他。
我照他的活做了,當我說出原委後,出乎意料地聽到地方檢察官說,這種勒索已經連續幾個月了,那個自稱是"政府官員"的人,其實是個警方的通輯犯。
在我為無法決定是否該把五千元美元交給那個職業罪犯而擔心了三大三夜之後,聽到他這番話,真是長長地松了口氣。
這次經歷給我上了終身難忘的一課。
現在,每當我面臨會使我憂慮的難題時,'威利·卡瑞爾的老公式'就會派上用場。住在麻省曼徹斯特市溫吉梅爾大街52號的艾爾·漢裏1948年
11月17 H在波斯頓史蒂拉大飯店親口告訴我關於他自己的故事:在20年代,我因常常發愁得了胃潰瘍。
一天晚上,我的胃出血了,被送到芝加哥西比大學的醫學院附屬醫院,體重也從170磅降到了90磅。
我的病非常嚴重,以致于醫生連頭都不許我洗。
醫生們認為我的病是不可救藥了。
我只能吃蘇打粉,每小時吃一匙半流質的東西。
每天早晚護士都用一條橡皮管插進我的胃裏,把裏面的東西洗出來。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個月……最後,我對自己說:你睡吧,漢裏。
如果你除了等死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指望的話,不如充分利用利用你餘下的生命。
你一直想在你死之前周遊世界,如果你還想這洋彼的諸,只有現在就去做了。
當我告訴那幾位醫生我要去周遊世界的時候。
他們大吃一驚。
這是不可能的,他們警告說,他們從來設有所說過這種事。
如果我去周遊世界,我就只有葬在海裏了。
不,不會的',我說。
我已經答應過我的親友,我要葬在雷斯卡州我們老家的墓園裏,所以我打算隨身帶著棺材。
我買了一具棺材。把它運上船,然後和輪船公司商定,萬一我死了,就把我的屍體放在冷凍倉中,直到回到我的老家。
我踏上了旅程,心裏默念著奧玲凱立的那首詩:啊,在我們零落為泥之前,豈能辜負這一生的娛歡而物化為泥,永寐於黃泉之下,沒酒、沒弦。
沒歌伎、而且沒有明天。
我從洛杉礬登上亞當斯總統號向東方航行時,已經感覺好多了。
漸漸地,我不再吃藥,也不再洗胄了。
不久之後。
任何食物我都能吃了。
甚至包括許多奇特的當地食品和調味品,這些都是別人說我吃了一定會送命的東西。
幾個星期過去了,我甚至可以抽長長的黑雪茄,喝幾杯老酒。
多年來我從未這樣享受過。
我們在印度洋上碰到季節鳳,在太平洋上遇到颱風,可我卻從這次冒險中,得到了很大的樂趣。
我在船上玩遊戲、唱歌、交新朋友,晚上聊到半夜。
到了中國和印度之後,我發覺自己回去後要料理的私事,與在東方看到的貧困和饑餓相比,真是天壤之別。
我放棄了所有無聊的憂慮,覺得非常舒服。
回到美國後,我的體重增加了90磅,幾乎完全忘記我曾患過胃潰瘍。
一生中我從未感到這麼舒服、健康。
艾爾·漢裏告訴我,他發覺自己在潛意識中運用了威利·卡瑞爾克服憂慮的辦法。
首先,我問自己:'可能發生的最壞情況是什麼?
答案是:死亡。
第二、我讓自已準備好迎接死亡。
我不得不這樣,因為我別無選擇,幾個醫生都說我沒有希望見了。
第三,我想方設法改善這種狀況。
辦法是:儘量享受剩下的這一點點時間……他繼續說:如果我上船後繼續憂慮下去,毫無疑問我會躺在棺材裏結束這次旅行。
可是,我完全放鬆,忘記所有的煩惱,而這種心理平衡,使我而生了新的活力,拯救了我的生命。
所以,第二條規則是:如果你有憂慮,就應用威利·卡瑞爾的萬靈公式,做下面三件事:
一、問你自己:"可能發生的最壞情況是什麼?
二、如果你不得不如此,你就做好準備迎接它。
三、鎮定地想方設法改善最壞的情況。
一場莫名其妙的惡疾,讓原本健康、英挺的潘安邦一夕之間成了「玻璃人」,從此不能運動、不許唱歌、不可坐飛機,就連大笑、爬樓梯、拍一下肩膀都不行,計畫了一系列世界巡迴演唱也泡湯,但他說,老天送了一個珍貴的禮物,他終於了解什麼叫「幸福」!
十五年前,走紅歌壇的潘安邦閃電結婚,退出歌壇,赴美改行做成衣,婚後五年,他的嬌妻王志翔突然返台進入演藝圈,主持「浪漫的樂章」、「我愛紅娘」、「環遊世界八十天」,電視台一度力捧她做一線主持人,奇怪的是,王志翔絕口不提「我是潘安邦的太太」,甚至在公開場合也不肯合照,難道他倆的婚姻觸了礁?
答案恰恰相反。
上月潘安邦突然罹患心臟主動脈剝離症,送醫急救差點撒手人寰,王志翔趕回台灣,寸步不離加護病房,連續一個多月的深夜,每兩小時醒來一次幫先生量血壓、念地藏王菩薩經,守到潘安邦脫離險境,王志翔哽咽著說:「我這一生,一半以上都和安邦在一起,如果他死了,我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潘安邦夫婦決定接受採訪,談一談他倆攜手熬過生死大關的奇特經歷,潘安邦說,認識妻子那一年,她只有二十歲,在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讀書,他到該校演唱,經紀人夏玉順告訴他:「有一個女孩很不錯,錯過了真可惜。」
就這樣,他向她要了電話,半年後陷入熱戀,婚前,受限於歌手身分,戀情一直很保密。
為了愛,潘安邦捨下演藝事業去結婚,第一年就有了愛的結晶,還成功轉型做成衣,沒想到沒隔幾年,王志翔突然想回台灣,她說,很想像潘安邦一樣,嘗試一下演藝圈的滋味,她要從事表演、主持節目,把潘安邦嚇呆了!
回想過去,潘安邦很得意,憑著一線電話,熬過三年半的相思苦,那段時間,他了解一對彼此信任的男女,即使有了時空的距離,愛情也是很甜美,妻子投入演藝圈三年半後,岳父過世了,王志翔才返美回到他身邊。
這幾年,王志翔真的很不一樣,進入加州大學拿下企管碩士,還考取了美國會計師執照,潘安邦只有高中學歷,他調侃自己說:「別人常笑我,老婆學歷這麼高,你們到底是怎麼溝通?」
太太王志翔告訴記者:「才不呢!我們很能溝通,我覺得他人好,說起話來條理分明,而且懂的事比我多很多。」
吃素十餘年的潘安邦,在妻子眼中是不折不扣的好男人,他不抽菸、不喝酒、每天運動一個小時,認真工作,做成衣精益求精,就連「三宅一生」也是其中之一。
十一年前,潘安邦參加大陸一個春節聯歡晚會表演,十分轟動,從商之餘,還赴大陸巡迴演唱,她萬萬也沒料到,就在先生今年打算重返歌壇,從吉隆坡展開全球華人地區第一場巡迴演唱會那天,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樣倒了下去。
「主動脈剝離」是個奇怪的疾病,表演前一天,潘安邦只是在浴室跌了一跤,背部著地,在當地四場演出就因前胸、後背劇痛,送醫急救了四次,但沒有一個醫師查出病因。
令他感慨的是,過境台灣時拖了二十八天,西醫、中醫看了不下十次,屢次誤診成胃潰瘍、肌肉拉傷、神經痛,倒下去之前,醫師告訴他,他的主動脈早已從脖子剝離到了腎臟。
潘安邦說:「一般人碰上這種病,十分鐘就死了,我居然拖二十八天還是沒死!」
握著王志翔的手,他感恩地補了一句:「生了這場病,我才知道世界上的愛不只是像我們,我們只是「小」愛,有太多、太多好人做的是「大」愛。」
不斷有人獻愛心,他們感恩莫名,原來,王志翔忙著看護,分身乏術,不知如何準備素菜,當時就有一名佛光義工聞言,一天做好兩頓可口的素菜,千里迢迢送到醫院,每天還按身體的不同狀況,補充各式菜色和營養。
「還有一名從不外診的中醫師,主動來看我的先生,幫他按摩、運氣,什麼錢也不肯收。」
看著先生在鬼門關走一遭,她感觸最深,她說:「人在束手無策時,會想各種辦法。」
她聽說年底有一個水路大法會,就打電話詢問如何安一個牌位給潘安邦祈福,結果嚇了一跳,居然已經有人搶先一步安了牌位,問主辦單位那位好心人士是誰?花了多少錢?居然是個不認識的人。
儘管潘安邦出院,瘦了五公斤,形銷骨立,走路、講話都很虛弱,但他一臉祥和喜悅,他說:「以前,我總以為人生最大的目標是賺很多錢、換個大房子、給家人更多照顧,還想回報歌迷辦幾場演唱會,我現在知道,我們一直活在小小的世界裡,幫人、也只做自己能力所及的。」
他強調,那些幫他們夫妻的人,未必是有錢人,卻是精神充滿了愛心的好人,他告訴自己,即使半年內都不能坐飛機回美國的家,全球巡迴演唱會一再延期,但他都不會再沮喪,潘安邦說,他希望身體康復後,和妻子一起照顧需要幫助的人,不管做什麼…
「一定要把我們的「幸福」無私地分享給別人,不只是我們相愛。」
人生不就如此嗎?
充滿了愛的好人,未必是有錢人。
有錢人,未必能體會到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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