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文賞析】《星雲禪話》鹹淡有味
2010/3/8 | 作者:星雲大師
以藝術家身分出家為僧的弘一大師,是近代佛門裡非常有修行的一位大師。他安貧樂道,過著既是禪也是藝術的生活。我們從他的生活裡,可以看出他在藝術的境界和禪的體驗。
有一天,有名的教育家夏丏尊去拜訪他,看到大師吃飯的時候,只有一碗鹹菜配飯吃。
夏丏尊看到這種情形,很不忍心地說:「難道您不嫌這鹹菜太鹹嗎?」
弘一大師毫不介意地說:「鹹有鹹的味道。」
飯後,弘一大師倒了一杯開水,夏丏尊又皺起眉頭說:「連茶葉都沒有嗎?您每天都喝這種平淡的開水?」
弘一大師笑著又說:「淡有淡的味道。」
有一次,弘一大師住在一個小客棧裡,夏丏尊發覺床上不時有跳蚤、臭蟲跳來跳去,忍不住抱怨說:「這家客棧臭蟲這麼多!」
弘一大師說:「不多,幾隻而已。」
弘一大師用的毛巾已經很破爛了,夏丏尊說要送他一條,大師連忙說:「不用,不用,這毛巾才用十年,還可以再用幾年。」
弘一大師出家後的生活,我們可從他對夏丏尊所說的「鹹有鹹的味道,淡有淡的味道」,了解弘一大師無論在什麼情況之下,他都覺得「有味道」,因為他有禪,有了禪就可以轉化一切境界,豐富他的生活。
弘一大師一生的生活,無處不是味道。一個有臭蟲的小旅館,他可以當成是淨土,這種「隨遇而安」的「隨緣」生活,正是禪者的最高境界。
來源:人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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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卻不能告訴你
想你,卻不能告訴你;我知道,我們不能在一起;我知道,我不能告訴你;我想你,夜是那樣的靜,靜的讓我能聽到心碎的聲音。終於明白,有些距離永遠無法踰越。明知道孤獨總是無所不在的。
於是,偷偷的遠遠的望著你,「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個 人一生能愛幾次?望著你,我可以不說話,可以不流淚。可以在心裡對自己說,你快樂所以我快樂,就是沒法告訴你,我想你. 戀你是一種美麗的痛。就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
它是一種節制而哀傷的情感,可它的殘忍又是顯而易見的。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遠隔天涯的距離感,那種注定無法被成全的宿命感,都讓人體會到近乎尖銳的疼痛和絕望到底的無助,沒有切身經歷的人,是無法瞭解這種感覺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一個人一生能愛幾次?
但是!真愛也許就一次!這種愛,不是門當戶對,也不是一見鍾情,真愛的至上境界,一個人的一生也許能遇到,也許不能遇到。
擁有的人,若你再多一些責任!曾經擁有的人,若你再多一些珍存!
沒有人能夠告訴我,長長的路上只有我一個人,一個人慢慢的走著,種種無端的憂愁襲擊著我,目的是哪?--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也許是日久生情,對你思念也越來越深, 我很想找一個寧靜的深夜,把許多心底的惆悵、寂寞 向你傾訴。深夜,對著孤燈,郊遊在電腦前,我陷入深深的思念之中。此刻比任何時候都孤獨,我懷疑自己的真實。懷疑現實的真實,歲月對於人來說如同延伸 的鐵軌,沒有回頭的可能。而現在的我卻真的不知道如何來調整這個步伐。也許傷痛的心靈需要靜靜安撫,也許時間會將這一切塵封
人生充滿了遺憾。有時候,遺憾也未嘗不是一種美,只是,這美是要付出昂貴的代價的,常常會心痛,常常懷念,卻永遠深埋在那裡,這一種愛是刻骨銘心的,無論怎樣努力也無法從心頭驅散。一切是不是錯?一切是不是很荒唐?我很矛盾。
孤獨的徘徊在這荒漠的世界上,人生注定是孤的……心痛了,心碎了不會有人看見。其實我們都是熟悉的陌生人。只希望我們每個人都多一些寬容,多一些真誠,多一些愛! ╭☆╯... ... 想你, 卻不能告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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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移江影心似水
皓月冷千山,離魂行漸遠, 不知何人逐,孤燈一江眠。 又是皓月當空的夜晚, 孤燈一盞,漁火點點, 也不知何處響著千年的古曲, 讓輕柔的回憶游離在江邊。 風欲吹,星欲落, 孤雁平沙, 一曲奏罷千古悲歡離合。
江畔的水草, 揚起月色一縷,不再隨流水東去, 漸漸印上我的雙唇。 誰能在殘燈下悄然而立? 誰會在江月初照時撫琴一曲? 誰會在舉杯後拔劍起舞? 誰又能在月影下縱聲長歌? 魂隨風飄, 魄隨浪逐。
江中水碎月, 月醉江邊人,人間天上,長夜未央, 一束紅花,兩袖清風, 冷月無聲,何處有情? 就算那一瞬間的匆匆離去, 也讓我擁有那心碎的溫暖。 沒有風雨瀟瀟, 沒有世俗喧囂,卻是畫簾半卷, 蒼月滿天。
悠悠塵世, 暗香渺渺,幾多孤獨, 幾多寂寥。 雲靜了;風停了;月波隨心流, 一杯殘酒,又有多少往事欲說還休。 夜,靜而空,柳葉拂水, 蕩起的漣漪恰似你破碎的臉。 「同來望月人何處,風景依稀似舊年。」
月如鉤, 水在流,卻不知人在何方, 燈紅酒綠的街頭? 西風瀰漫的天涯? 月似水,水如天,此時共嬋娟。 羅幕輕寒,凝眸回望, 不禁借問:天涯何處? 月明星稀的江邊? 瀚海孤煙的大漠?
獨步江邊, 對影三人,方知天涯即是心, 心即是天涯。 此時此刻,人在天涯,我亦在天涯。 來世, 我想用一瞬間的芳香和背影後的淚珠, 換取今夜的江水、清風、 明月、殘酒, 還有依稀相識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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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美好並不一定存在
當有熟識的人駕車從眼前招搖過市,他的這種招搖有時只是你心中的映射,那駕車的人可沒這麽想,或許他正匆匆趕往某地,急著去處理一件讓人焦慮的事情。而有時他或許還為額外的養車費用而節衣縮食,車有時並不一定是身份的代表,它只是代步的工具。
世界就是這樣,當你擁有時,或許正是你失去的時候。當你為自己不能擁有世人皆知的名牌服飾而自 卑時,這時送你一套或許會喜形於色,暫時的炫耀後可能是無盡的麻煩,因為你將不得不以失去隨心所欲地奔跑為代價,小心翼翼地走路、進餐,生怕這昂貴的服飾 受了汙漬,而這並不是優雅,事實上我就受過這樣的罪,所以以後我寧願穿一些自認為不會妨礙行動的普通衣服。
很多時候,我們經常會想,如果我擁有了什麽什麽,我就能怎樣怎樣地幸福美滿。
自然這種想法沒錯,是促使我們努力的源泉之一,只不過這後面的幸福美滿很多時候是要打折的。
富人有時也會面臨重重的困難,最終抱得美人歸的“勝者”常年累月地牽就、廝守也會出現“審美疲勞”。
或許讓人不知所雲,而我想說的只是,大部分的普通人與達官顯貴所擁有的喜怒哀樂是差不多的,這並不以物質財富的多寡而有明顯的劃分,如果你還衣食無憂、身體健康的話,年輕力壯就更好了,其實那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財富。
每個人的期望值是不一樣的,所以幸福滿足的標準自然也是不同,而很多時候很多人隨著得到的越多,胃口也會越來越大,幸福感反而越來越少。正如炒股,止贏與止損的心態是很有必要的,永不滿足的代價常常是血本無歸。
十萬、一百萬與一千萬有何不同,各有各的生活,只要安排得當,幸福的狀態是相似的。
曾經與朋友談起筆電的品牌,有說這個好、有說那個好,而我倒覺得其實只要好用、夠用,什麽品牌都無妨,如果不幸挑中一臺經常出問題的筆電,即使是世界名牌的行貨又能怎麽樣呢,還不是大傷腦筋。
其實大可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適合自己的才是美好的,否則正如寓言《白兔與月亮》所言,白兔擁有了月亮,無端生出許多的“得失之患”,這是不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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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了嗎
「你想我了嗎?」曾經不經意的一句話,現在才明白,那應該是你 一聲聲深情的呼喚, 是一份想讓思唸得到解脫的追求,是想把你我之間的距離拉 近一點的心願。
把真切的思念、把深情的牽掛、把精神的寄託、把純潔的追 求,凝固在最樸實的言語中。
你想我了嗎?你是不是在想我?想我的時候,你會怎樣呢?
是否會在窗前靜靜地凝視遠方,還是默默地在網上聽一段纏綿的音樂?
你想我了嗎?想你的時候,我會凝望著窗外漆黑的夜,靜靜的讓思緒流淌。
真實的感受著被人思念被人牽掛的幸福和溫馨。
心境是善良美好的,渴望得到的情感也是真誠樸實的,那時,我真想問問你,你想我了嗎?
我在默默地想你,也希望你會在這個時候也在想念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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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賞析】《私家小傳》星期一小姐
◎愛少少
星期一小姐是我的病人。
那是段相當特別的工作經驗,我曾在一間精神專科醫院當護理人員,裡頭主要的病患全都以精神分裂症為主。雖然工作的時間不長,只有短短幾個月,但確實是令人大開眼界──在我負責的病房裡,算一算,大概有三位總統,一位郵政局長,兩隻外星人,和數不清的神明與歷史人物。
比起那些妄想和思考障礙的病人們,星期一小姐算是相當正常的,她的年紀大約五十歲上下,由她深邃的輪廓可以推斷出,星期一小姐年輕時九成九是個美女,灰白的頭髮在肩上剪齊,身材稍嫌豐腴卻還在可接受的範圍裡,整體來說,她在這兒的存在顯得正常得過份。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某個星期一的早晨,那也是我到醫院工作的第一天,她提著兩包行李,動也不動地站在護理站外大廳的窗口,楞楞地對著窗外看,像在期待著些什麼。我很好奇地立刻翻了她的病歷,不翻還好,一翻起來裡頭的紀錄是越讀越唏噓。
星期一小姐有個年紀比自己小十五歲的先生,自從她開始生病後,兩個人便形同陌路,要找家屬往往需要勞動社工和里長出面才見得到人。但就在兩年前,失聯了好一陣子的先生忽然打電話來醫院說要接她回家療養,這消息讓星期一小姐樂昏頭,沒多想便交出了存摺和印章,好讓先生能有錢好好安頓自己,而先生當時也一手拿存摺,一手拍胸口保證會在下個星期一辦好出院手續。
就像是連續劇的老掉牙劇情,星期一小姐的積蓄被領光了,先生卻不見人影,自此之後,她每個星期一都會提著全副家當,站在大廳窗口,等待。
兩年多的時間,超過一百次的失望。
某天,我忍不住問了這樣的問題︰「妳知道你們約定的星期一已經過很久了嗎?」
她先是愣愣地,後來竟整個人無法克制地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角的魚尾紋卻在笑聲中漸漸溼潤。
「那當然,我又不是傻子!」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回答讓我如陷五里霧中,緊接著問:「那…妳每個星期一都提著大包小包到護理站來幹嘛?」
星期一小姐好不容易止住笑,頓了頓,換成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我也知道他不會來,那些錢大概早就被拿去踩酒店踩光了,我是在演戲給自己看。」
「這樣演戲有什麼好處?」
「有啊。」星期一小姐嘆了口長氣,褪色的雙眉微微蹙起。「說不定演久了,我會以為戲是真的,日子會比較好過。」
似懂非懂,不知該點頭還搖頭。
不久之後,我離開了那間醫院,步上人生的另一段旅途,有時在星期一的早晨,我仍會想起這件事,好奇她是否還是固定在每個星期一提著行李,站在大廳,清醒地等待著一個不會出現的人,又或者,已經開始相信自己編排的劇情。
我不知道,不知道也好。
自由時報-99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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